第(3/3)页 “这一缕炊烟,很重要,交给您二位,老夫放心。” 张宝林:“……” 万贵妃:“……” 两个妃子行了一礼。 转身,出偏殿。 出偏殿那一刻,张宝林那一只抚平了帕子的手,把帕子还给万贵妃。 万贵妃接过去。 接过去之后没再捏紧,杵着拐,一步步走了。 “裴大人,那我呢?”宇文昭仪笑着看向裴寂。 “娘娘,您就不用老夫安排了吧,背靠着宇文家,老夫做主,有些越俎代庖了吧。” 宇文昭仪笑了笑,走到桌边端起茶壶,给裴寂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坐在了炉子对面。 “裴大人算无遗策,有裴大人在,妾身自然是不愿意多操心。” 裴寂接过茶杯,想了想。 “那就让宇文家的人跟着找,给太子殿下卖个面子的事,谁都不嫌多。” 宇文昭仪喝完茶,福了一礼,转身出了屋子。 巳时三刻。 宇文府。 这一座宇文府,住的是宇文家的旁支。 跟宇文化及那一支,暗地里联系的多,明面上早在大业年间已经分家。 这一支主事的是宇文昭仪那一位快五十岁平日里头开染坊的堂兄。 宇文昭仪那一辆青布小幔的轿,这一刻停在宇文府门外。 轿帘掀开。 宇文昭仪没下轿。 宇文府那一位堂兄,从府门里头匆匆出来。 跑到轿前,弯腰。 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 宇文昭仪摆了摆手:“堂兄不必多礼,给长安所有宇文家的人递个消息。” “这几日,十岁之上的所有人,放下所有手中事务,全动起来。” 堂兄不解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 宇文昭仪摆摆手:“记住,什么都别做,就在外面窜就行了,天一亮就出门,宵禁时再回家。” “若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事,平日见不着的那种,直接报县衙就行,记住,所有事都放下,直到当今圣上回来为止。” 说到这,宇文昭仪从袖里头,抽出来一张小纸。 把那一张小纸,递到堂兄手里。 “这一张纸上三个人,都是宇文家从北周老底子那一头,留下来的三个老门客。” “一个,是当年隋宫里的针工,专管暗道。” “一个,是当年宇文化及那一头的、如今已金盆洗手的、长安城西的、贩私盐的。” “一个,是当年我宇文家流落到这一辈的、这十年里头,给五姓七望各家做账房的” 宇文昭仪顿了一下,看了看周围,确认没人之后,声音压低。 “这三位手里头,攥着五姓七望这十年来在长安城外,藏在私宅里的每一笔,没上户部、没上吏部、没上京兆尹的田、宅、库房、地窖的清单。” “让他们整理整理,把这份清单交出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