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就是想从他这儿套消息,好回去禀报各自的主子,在主子跟前讨个巧宗么。 说起来,大家同是太监,太监何苦为难太监。可话又说回来,宫中向来派系分明,各为其主。张贵妃的长乐宫是一个山头,惠嫔的长宁宫是另一个山头。 不是一个派系的,那就不算是自己人。 不是自己人,凭什么用你,又凭什么搭理你? 不为难,就已经是打狗看主人,给了主人几分面子了。 所以来庆连眼皮都没抬,只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 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二人也不敢吱唔,灰溜溜地倒退着出了司礼监,等离远了,才敢把背背过来。 喜儿和六儿一前一后地走在宫道上。 喜儿揉着被扯疼的胳膊,走了一段路,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放软了几分:“六儿哥,方才是我冲动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六儿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 喜儿这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,这会居然主动服软,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咳,我也有不对的地方。” 喜儿顺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话又说回来了,咱们都是替主子办事的,何必互相为难。我这回真没什么头绪,就知道来公公说是丢了东西,旁的什么也没问出来。你那头呢?惠嫔娘娘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?咱俩互通有无,回去也好交差。” 六儿犹豫了一下,左右看看四下无人,才小声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。就是惠嫔娘娘急得很,她娘家的妹妹昨儿个入宫来探望,至今没回家。家里报了信来,娘娘急得不行,叫我们出来打听。还有,昨天送她娘家妹妹出宫的三儿,也跟着没了人影,不知道去哪了。” 喜儿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蹊跷。” 六儿说完便觉自己话说多了,连忙问道:“你那边呢?贵妃娘娘那边有什么消息没?” 喜儿立刻将脸一绷,正色道:“没啊,什么消息都没有。我来的时候娘娘什么也没交代,就让我过来打听打听。” 六儿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,也没再追问。 两人在岔道口分了手,各走各路。 喜儿走出六儿的视线便加快了脚步,面色若有所思起来。 偏殿暖阁里,姜瑟瑟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所有东西,又拿起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 陈靖轩刚一脚进来,扫了眼干干净净的碗碟就无语了,这什么饿死鬼投胎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