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多谢姑姑挂心,侄儿谨记教诲。” 杨侑拱手行礼,只觉得再待一刻都是煎熬,干脆转身,逃也似的朝着马车走去。 偏偏就在这时,一个稚嫩清脆的童声,清晰地飘进了他的耳朵。 “娘,江都没有突厥人,三表哥不会再被抓走啦!” 说话的正是吕晏,短短几句话,却是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 杨侑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被路边的小石子绊倒。 待身形晃了晃,稳住身形后才一头扎进了马车里。 另一侧的杨倓见状,更是不敢上前刷存在感。 他对着众人遥遥一揖,行过晚辈礼后,也连忙跟着登上了另一辆马车。 “驾!” 随着车夫一声轻喝,两辆马车一左一右,分道扬镳。 一辆向南,驶往江都。 车轮滚滚,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,只留下两道渐行渐远的烟尘。 杨广望着马车消失的向,久久没有收回目光,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感慨与怅然。 “子烈,若是当初朕信你到底,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了。” 时至今日,他终于彻底明白,何为祸从口出。 “陛下也是为了大局着想,情有可原。” 对于杨广的做法,吕骁倒是想起朱棣对朱高煦的话。 “朕只希望,他们二人经历这番历练,日后不要走朕当年的后路。” 杨广目光悠远,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时。 他与杨勇争夺储位,明争暗斗多年,最终虽登临九五,却也是兄弟相残。 他不愿意看到杨侑,杨倓也是这般。 “陛下莫要多想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 吕骁轻声劝慰,却也没有多言。 他心里清楚,以杨倓、杨侑如今的心性即便分出高下,也难保日后不会心生嫌隙。 只不过,真到那一步,杨广恐怕早已驾崩,多想也是无益。 “还是你小子活得通透,无忧无虑。” 杨广苦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羡慕,“朕有时候,真想舍弃这皇位,做个逍遥田舍翁,耕读传家,不问朝政。” “哼哼。” 一旁的杨如意当即发出一声冷哼,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信。 “如意,你对朕这番话,有意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