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街道两边的百姓看着这支队伍不禁低语:“这是宫中的禁军吗?怎么出宫了?” “那马车好像是威远侯府的马车,是威远侯吗?” “好像去的是庄府的方向……” 马车直到庄府门前停下,门房的人一见这阵仗,连忙往后院跑去。 “真的是庄府……庄家做什么事了还把禁军引来了?” “谁知道呢?不过庄府也真是倒霉,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在出事。” “可不是吗?我看就是见庄家孤儿寡母好欺负,就个个上门踩一脚。” “你小声点!那可是威远侯!” 庄春生急忙从后院赶到大门,看见的就是一辆停在庄府门前的马车,马车上还挂着威远侯府的标志。 马车后面是一列穿着甲胄的禁军,庄春生眉头紧蹙,上前一步,盈盈福身,又扬声开口:“民女庄春生,给侯爷请安。敢问侯爷如此大的阵仗来我庄府,是为何事?” 话落,马车的帘子被撩起,一身暗色官袍的人从马车里出来,是一张与温叙言八分相似的脸,只是相比于温叙言的君子气,他身上浑然是肃杀之气。 威远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庄春生,半晌才开口:“久闻庄家小姐才女之名,如今一见不过如此。” 威远侯话音未落,庄春生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,攥紧手掌,扬起一抹笑:“侯爷谬赞了,民女不过粗通文墨。” 她微微抬眸,正对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“只是不知今日这般阵仗,所为何事?” 禁军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为首的将领已按上刀柄。 威远侯神色自始至终不带一丝笑意,严肃得如同木雕:“四部收到举报,庄府藏匿通敌罪证,经四部共同商议——” 他故意拖长声调,“即刻搜府!” 周围的人哗然,庄春生瞳孔骤缩,脑中浮现出那个匣子。 那支银簪! 禁军进入庄府,搜府的声音惊动了季夫人,急匆匆从后院赶来,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单薄的身影,和府外那凶神恶煞的威远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