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宝山跪在地上,三个响头磕的尘土飞扬。 “师父在上,请受弟子张宝山一拜。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屋里所有人都定住了。 牛耕和他婆娘牛氏张大了嘴巴,呆呆的看着前一刻还趾高气扬的张郎中,现在却五体投地,拜起了他们口中的骗子。 赵正垂下眼帘,看着脚下的张宝山。 他没有立刻去扶,也没有开口,他在等。 等这出戏发酵。 张宝山见赵正没反应心里一紧,以为仙师看不上自己,额头贴着地用更大的力气喊道:“弟子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仙师,求仙师给弟子一个鞍前马后的机会!” 赵正这才慢悠悠的开口。 “你尘缘未了,俗念太重,不适合入我门下。” 张宝山一听就急了。 他猛的抬头膝行两步,急切的辩解:“仙师,弟子愿抛弃一切追随仙师修行!我那回春堂,不,那俗物,弟子这就送给仙师当个落脚的道观!” 为了学仙法,他也是拼了。 一旁的牛耕夫妇彻底傻眼了。 回春堂可是张郎中一辈子的心血,说不要就不要了? 这位玄阳子仙师,到底是什么来头? 赵正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依旧是一脸淡漠的样子。 “也罢。”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。 “看在你还算有几分诚心的份上,便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吧。” “日后好生修行,莫要堕了我玄阳子的名头。” 张宝山闻言大喜过望,激动的浑身发抖,又连磕了三个头。 “谢师父成全!谢师父成全!” 赵正这才伸出手,虚扶了一下。 “起来吧。” 他转身走向院子,对还跪在地的牛耕说:“你儿子的阴煞之气已除,但魂魄受损身体虚弱,需好生调养七日,切记不可见荤腥。” “小......小人记下了!” 牛耕连忙爬起来,他对赵正的态度已经不是敬畏,而是恐惧。 这是真神仙啊! 赵正没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出了茅草屋。 张宝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,小跑着跟了上去,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。 “师父,您住哪儿?弟子送您回去。” “师父,您累了吧?弟子给您雇辆牛车。” “师父,您手臂上的伤......” 赵正一言不发,在前面走着。 他租住的院子在县城最偏僻的角落,又小又破,跟牛耕家差不了多少。 当张宝山跟着赵正走进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 院子里杂草丛生,屋子也是摇摇欲坠。 这就是仙师的洞府? “师父,这......这地方怎么能住人!” 张宝山一脸心疼。 “弟子在城中有处宅院,虽然不大但还算干净,请师父移步......” “不必。” 赵正打断他,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 “修行之人,不拘外物。” 他走进屋里,随手把破了口子的外袍脱下。 张宝山立刻抢上前,恭敬的接过衣服,又手脚麻利的找来扫帚开始打扫屋子,嘴里还念叨着。 “师父,您稍坐,弟子马上就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 “师父您渴不渴?弟子去给您打水。” 这狂热的劲头,让赵正都有点不适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