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。 这番话,如同将沈清和顾言最后一点维系人类尊严的遮羞布,直接扔进绞肉机里粉碎。 沈清如遭雷击。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,脸色瞬间褪成死灰。 胃部一阵痉挛,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直冲喉咙,逼得她干呕了一声。 她太清楚顾言现在的状态。 这个男人的底线已经到了最边缘。 如果自己现在真的照做,在这个房间里,在这个摄像头前,戴上那件恶心的器具,拿起皮鞭抽打屏幕…… 顾言会彻底把她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怪物。 这段婚姻,这个男人,将永远从她的生命里剥离,连灰烬都不会剩下。 “不……不行!” 沈清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,拼命摇头。 她双手撑着地,不顾一切地爬到监控摄像头正下方的地板上,仰起头,死死盯着屏幕。 “白雪,求求你!不要逼我!” 沈清嘶哑着嗓音,毫无保留地哭求。 “他是我老公!他是我女儿的爸爸!我不能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!” 她双手合十,疯狂地对着屏幕作揖。 “你可以惩罚我,怎么罚都行!求你别在这里,别当着他的面!” 屏幕里的白雪没有说话。 她静静地看着沈清涕泪横流的模样。 十几秒后。 白雪脸上那抹兴奋的红晕褪去。柔弱和娇憨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森冷、怨毒的光。 “放过他?”白雪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充满绝对的霸道。 沈清的求情,违背了游戏设定的主仆规则。 这种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反抗的行为,彻底激怒了白雪。 “在这个游戏里,你和我才是互相依附的伴侣。他只是个多余的挂件。” 白雪宣告主权。 她将玻璃酒杯重重砸在紫檀木桌面上。 杯底破裂,玻璃碎渣四溅。 资本的屠刀直接祭出。 白雪身体前倾,逼近摄像头,眼底满是戾气:“沈清!你搞清楚谁才是带你上桌的恩人!你不听话?好啊!我现在就给海关和药监总局打电话,切断盛久集团所有进口医疗器械批文!我让你明天早上就一无所有,让你这头白眼狼跪着来京城求我!” 不容违逆的上位者口吻穿透屏幕,向地上的沈清下达死命令。 “清清,这三年你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拿走的批文,不是免费的慈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