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阮柠歌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木,心里猛地一软。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眼下乌青浓重,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倦怠。 脚步都有些虚浮,明明身形高大,此刻却单薄得让人心疼。 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,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:“木,你怎么醒着?不是去冬眠了吗?” 木垂眸看着她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褪去稚气,愈发精致成熟的模样,眼底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担忧与欢喜。 他没有躲开她的触碰,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连日未进食,未曾歇息过的干涩: 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突然醒了,听到洞穴里没有你的声音,上来后才知道你……” 漫长的冬季里变数很大,他不敢等也不想等。陪在她身边,亲眼看到她好起来才能安心。 为了守着她,他硬生生压制住了刻在血脉里,那种无法抗拒的冬眠本能,强撑着身体日夜不离地守着。 阮柠歌心口一酸,鼻尖瞬间发酸。 原来不止兮在自责,不止温在哭泣,不止灵,石日夜忧心。 连本该沉入冬眠、陷入长久沉睡的木,都为了她,硬生生扛住了本能,熬到现在。 她伸手,轻轻抚上他憔悴的脸颊,指尖触到一片微凉。 “傻瓜。” 阮柠歌声音软软的,带着心疼,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们不用这样为难自己。” 木微微颔首,目光紧紧锁着她,不肯挪开半分,像是要把这些天缺失的时光全都补回来。 他缓缓伸出手臂,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生怕碰坏她,低沉的嗓音裹着隐忍的后怕: “还好,你醒了。还好,你只是在长大。” 怀里的人温热鲜活,不再毫无声息地躺着,木紧绷了好几天的心,这一刻才彻底落了地。 洞穴外风雪还在簌簌落下,寒风呜呜刮过洞口,可兽洞内,暖意却一点点蔓延开来。 阮柠歌靠在木怀里,看着一个个偷偷跑出去收拾自己,生怕形象不好被她看见的兽人,又看看怀里疲惫不堪、固执守着她的木,心里又暖又涩。 这群笨拙又深情的兽人,把所有的紧张,害怕,偏爱与担忧,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。 她轻轻环住木的腰,轻声开口: 第(1/3)页